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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蛋哈】Breakeven 第二十章(非ABO生子)

Breakeven

作者:theshizniiit

翻译:srdxfy


第二十章


  于是日子就这样过了——,哈利也不太记得了——几天。
  
  哈利不知道具体是多少天,但看来时间已经足够长到让他习惯了艾格西为他们安排的日常生活,因为当某个晚上艾格西握着他的手告诉他,他忘了之前答应过要和朋友们出去喝一杯,但是他‘可以留在家里,哈利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改天再见他们……’,哈利立刻觉得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日程变更。随后他又对自己非常恼火,几乎是把年轻人铲出家门。
  
  ‘快去,艾格西。
  
  ‘我可以留下,哈利,没事的。
  
  ‘我一个人过一晚上也没问题,你知道的。
  
  然后,他在抗议的艾格西面前把前门关上,守在门口等门另一侧的年轻人确实离开才锁好门朝楼上走。他考虑要不要一头扎进床里,或者……他到底喜欢做什么?
  
  他可以……去散步。那可能会……很不错。
  
  外面阳光仍很充足,他可以戴着墨镜而不必担心眼睛上的绷带,一旦这个想法进入脑海他就没办法摆脱它了。因此,哈利深吸口气,穿上他常穿的一套西服,并试着不去多想他正在做什么。如果他想了,他只会转身回到床上,而他肯定自己确实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哈利的情绪还稍稍提高了一点,当事实证明所有的衣物都还合身。到目前为止。
  
  当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脸上戴着墨镜,手中拿着雨伞,他感觉自己几乎正常了,再度像原本的他一样。
  
  哈利转动门把手,走出大门,迈入傍晚凉爽的阳光中。
  
  ~
  
  “喂,艾格西!”
  
  艾格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只见贾马尔和莱恩站在酒吧门口,在他向他们走过去的时候朝着他微笑,笑容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洋溢开来。
  
  “走快点,你个笨蛋!”莱恩大叫着,艾格西立刻给他竖了一个中指,接着他们都笑成一团。
  
  他走到两人身边,立刻一拳捶在莱恩身侧,并搂着贾马尔的肩膀,“我今晚只和说话。”艾格西边说边指着贾马尔,“因为你,是一个混球。”他说完,大笑着指向莱恩,三人磕磕绊绊地走进酒吧。
  
  艾格西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嘴角咧得更宽,因为他已经太久没来这里了。
  
  他们点好酒,挑了一张桌子坐下,艾格西环顾起这栋在过去几年一直充当他们聚会地点的建筑。
  
  家。
  
  这些日子以来他有很多个家。只要身处那四面墙壁中,他就觉得安全的地方。他刚刚把这个酒吧也加入了名单。
  
  “你终于可以和我们出来混而你却在这儿做白日梦?”贾马尔说着,在艾格西面前打了个响指,“醒醒哎,哥们儿。”
  
  艾格西卟哧一声,拍掉贾马尔的手,咧嘴笑开。
  
  “那么,你最近一直在干嘛?”贾马尔问着,喝了一口啤酒,眉毛挑了起来。
  
  艾格西吸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把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里:“忙得像,老兄。”
  
  “啥?忙着做西服和做屎?”莱恩问,胳膊肘捅了捅贾马尔,接着就是一阵狂笑。
  
  艾格西笑着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对对尽管笑吧,你这个屌逼。这可不像是能做的。但是不,只是那些。”
  
  “那还有什么?”贾马尔满腹狐疑地问。
  
  “不是你们这两个爱管闲事的娘们需要知道的。”艾格西不屑地嗤了一声,耸着肩啜了一口啤酒。
  
  “不对!”莱恩说着,手指向艾格西,“你撒谎!”
  
  “我们很清楚什么时候你在糊弄我们,哥们儿。”贾马尔皮笑肉不笑的,“还不快招。”
  
  艾格西又哼了一声,再喝一口啤酒。其实无论如何他都打算告诉他们,所以他考虑着也许他现在就该这么做。他们迟早必须知道。这两人就像他的亲兄弟。只要条件允许,他会尽可能多地与他们分享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所以他就照实说了。
  
  “我——”他开口,试着找出合适的词汇,“哈利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也许不妨直接切入要点。他们从来不对对方扭扭捏捏闪烁其词,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三人能成为亲密的铁哥们儿,他们彼此能够坦诚相对。或者,他们会尽量做到这点。
  
  艾格西知道他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真正的工作,那会害了他们,但毁灭日后他告诉了他们哈利的事,因为他他妈的心都碎了,他需要一些同情和安慰,需要喝个烂醉在酒吧打一架(或两架)来发泄。而之后当哈利回来了……恩,他当然也告诉了他们。他们是他最好的两个朋友(第三个是洛克希),而Kingsman允许他在工作之外拥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关于他具体在做什么这方面不能太……诚实。所以是的,他已经跟他的朋友们讲了哈利,最后还秀了一张他们共处那24小时中他认为对方没有注意时偷拍的照片。那张照片真他妈的好看。哈利,穿着他的双排扣西服,手里拿着雨伞,正要转身离开,所以他的脸在镜头里仍很清晰。
  
  艾格西把这张照片珍藏起来,当然。尽管他现在拥有了真实的那个人,已经不太需要看照片了。
  
  莱恩的眼睛瞪得老大,基本上是高声尖叫着:“那个身材特棒的上流家伙?”
  
  艾格西翻了个白眼,笑嘻嘻地点头,又吸了一口啤酒。
  
  “上了他的屁股?”贾马尔补充,眉毛高高挑起,“用你的老二,老弟?”
  
  艾格西恼怒地吼了一声,把纸巾团成球砸向贾马尔。贾马尔太过震惊,甚至反应不过来要抬手挡住,纸球砸中他的肩膀然后弹了出去。
  
  “艾格西。”莱恩开口,隔着桌子朝艾格西探身,表情严肃得要命,“那个男人身材超辣的,而你了他。这就是你正在告诉我的?”
  
  艾格西耸耸肩,点头。他们谈论哈利的方式让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无礼,但随即他记起他们就是这么说话的。他们只是在问问题。他跟那些上流人士混了太久,开始失去和过去的联系。他需要把自己再往下降到他以前的那个街区的层次。他不希望自己和过去隔离得太远以至不再认识那些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事物。
  
  贾马尔向后靠上椅背,一只手抹了一下脸,无法相信:“是怎么搞定的?”
  
  艾格西看着两人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两个想说什么?我可是一个绅士。”
  
  莱恩哼了一声,摇着头坐回原位:“上帝!”
  
  “自从你们两个开始约会,恶心地搅在一起像狗屎似的,”艾格西来回指着两人,“我一个人被留在那儿积灰,所以是的,我搞到一个超辣的上流家伙。操你们两个,认真的!”他说完,脸上装出夸张的愤怒。
  
  “我们叫过你一起玩!”莱恩抗议,说着看向贾马尔,对方点点头,“你叫我们滚蛋!”
  
  “哦对,我才不要必须看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亲热!”艾格西冷笑着,把一叠餐巾纸扔向莱恩。
  
  这场谈话演变成三人大笑着把餐巾纸团成团互相砸对方,直到酒保严厉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安稳下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贾马尔说:“操,你要当爸爸了!”
  
  艾格西点头,挑了挑眉毛,笑着回答:“没错。”
  
  莱恩又喝了一口酒:“所以,那是什么感觉?”他看着艾格西的表情真诚而好奇,艾格西看到了。他们都在为他高兴真的非常开心。
  
  “感觉真他妈的,太不可思议了!”他说,“我在同一时间既兴奋又吓得要死。我不能更快乐了,坦白说。”
  
  “操这可真棒,老兄。”贾马尔大笑着说,“祝贺你,哥们儿。你他妈的会是一个特别了不起的爸爸。真的。”
  
  艾格西笑了:“你这么认为?”
  
  莱恩向后靠到椅背上,点头表示赞同:“当然啊。这么多年是你让我们活得好好的。罩着我们,只要我们需要,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帮我们走出困境,摆脱那些狗屎的麻烦。一个宝宝?没问题。”
  
  艾格西低下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笑得太用力而感到了疼痛。他没想过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现在他们说了,他意识到这些话对他有多重要。这两人——除了他妈妈,在所有人中认识他最久——,见过他处在人生最低潮、最操蛋、最叛逆的样子,认为他会是一个好爸爸。
  
  操。
  
  “但是最重要的,”贾马尔说,“会是一个超棒的叔叔。”
  
  就在这时艾格西抬起头,正看到他一脸沾沾自喜的表情得意地笑着。
  
  “操你才不是呢。”莱恩瞥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你每句话都带脏字。”
  
  贾马尔一下子坐直转身朝向莱恩,脸上被冒犯的激怒表情让艾格西笑得更猛:“你也是!”他哀嚎,“你比我更糟!”
  
  “错了。”莱恩轻松地回应,“我可以控制不说。你不能。”
  
  “还抽烟!”贾马尔发起反击,指责莱恩,“没人会希望宝宝周围有那玩意儿。”
  
  他们在桌边斗嘴,而这是艾格西很长时间以来笑得最厉害的一次。
  
  ~
  
  哈利最终走进了公园。
  
  他知道他已经从家溜达了一段不小的距离,但他喜欢凉爽的空气和可以在外面呼吸的事实。这比终日只是局限在四面墙里要好得多。
  
  他变成了一个他妈的隐士。
  
  哈利感觉自己已经长年累月没有出来过了。
  
  “哈特先生?”
  
  听到自己的名字让他嚇了一跳,他能听出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他不太清楚是谁。
  
  哈利转过身,发现自己正面对着艾格西的母亲。他必须尽力让自己不立刻他妈的180度转回来,然后朝相反的方向走。
  
  。这是什么该死的、操蛋的地狱——
  
  “你好。”他说,并且很意外事实上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中风发作。真令人惊奇。
  
  她看上去比他上次见她时要好。但话说回来,那已经差不多是20年前。而且他刚刚告诉她她的丈夫已经去世。那也许已经阻碍了他们的初次互动。很有可能。
  
  恩。
  
  但是现在她的头发比那时候长,还打着卷,她的眼睛更明亮,而且她看上去很幸福。
  
  很好。至少有些人的人生目前不是四分五裂一塌糊涂的。
  
  上帝
  
  “你好,你最近怎么样?”她问,而哈利感到一只小手拽着他的袖子,他这才意识到她正牵着一个年幼的金发女孩,在他能够开口回应米歇尔前,他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说:“你好!”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缓缓往下看。他听艾格西讲过他的小妹妹,单从听到的故事来看她就是个绝对可爱的孩子,但哈利必须承认她本人甚至更加惹人喜爱。她眨着一双大大的蓝眼睛,充满期待地抬头看着他,不想被排除在这场对话之外。
  
  “哦,”哈利低头注视着她,“你好。你一定是可爱的黛西小姐。”
  
  米歇尔对他微笑,而黛西开心地笑出声,一蹦一跳地叫着:“是!我是黛西!”
  
  “啊,”他说,“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你好,我叫哈利。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黛西高兴地蹦蹦跳跳,米歇尔轻拍她的肩膀,说:“遇见新朋友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什么,亲爱的?”
  
  小女孩抬头看着她的妈妈,吸了口气,转身向哈利伸出小手。
  
  哈利不禁轻声笑了出来,然后弯腰握住小女孩的手,当他看到她是那么的为自己骄傲,他的脸上也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她很容易特别兴奋。”当他直起身,米歇尔笑着说。
  
  哈利笑了:“她很可爱。”
  
  米歇尔又朝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说:“我们得走了——必须让这个小怪物”她说着去捏黛西的小脸蛋,女孩笑着尖叫起来,“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在天完全黑以前。但我们就住在附近,所以我希望以后能经常见到你。我们很想邀请你来家里吃饭。”
  
  “听起来真不错。”哈利说,下一刻他有些分心,因为黛西突然整个人贴到他的腿上。她紧紧地抱了他一下,大声叫着:“再见哈利!”然后就撒开腿朝公园门口跑,她的母亲紧跟在她后面,扭头朝哈利喊着:“回头见!”
  
  好吧,刚才那幕并不是可能应该发生的核弹爆炸。但很快就是了,一旦她发现真相。
  
  哈利决定自己也该踏上回家的路,在路上他想起了黛西,觉得一个孩子也许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最糟糕的事情。
  
  ~
  
  他比艾格西早到家(哇哦,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一对普通的伴侣那样而他都没意识到?),而且非常疲倦
  
  哈利踱步走进厨房,然后决定他宁愿泡个澡。他已经到了楼上而且换好了睡袍,当他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他给了艾格西备用钥匙所以不会再需要更多的撬锁行为因为他喜欢他的门锁‘上面没有划痕,艾格西,谢谢你了’),随后艾格西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一步两个台阶地跑上楼。哈利看不出有回答的必要,因为当他下一次吸气时,艾格西已经站在卧室门外,直直地看着他。
  
  “玩的开心么?”哈利问,他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和他的感觉一样累。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打哈欠。
  
  “恩。”艾格西笑着靠在门框上。哈利还没来得及把他的西服放进衣柜,所以年轻人看见了,然后用眼神无声地向他询问。
  
  “出去走了走。”他简单地陈述,努力压下另一个哈欠,而下一刻,他却被艾格西亲吻着。哈利几乎无法搞清发生了什么,直到艾格西的嘴唇离开,一只手环在他腰上,将他拉过去紧贴着对方的身体,朝他笑着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哈利回过神,感觉自己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是一次散步,艾格西。又不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虽然我有碰到你的母亲和妹妹。她们都很讨人喜欢。”
  
  艾格西朝他眨了眨眼,笑容加深:“好吧,首先,这是散步,因为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很累;第二,你见过我妈和黛西了?”
  
  这条消息似乎令他特别高兴,他把哈利搂得更紧。
  
  “嗯严格来说我很多年前就见过你母亲——”哈利开口,却在半途发出恼怒的声音而截断了话头,因为艾格西翻了个白眼然后伸手打了他的屁股。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艾格西说,而哈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算了,反正,”哈利狠狠地瞪着艾格西,“她们人都很好。你妹妹对生活充满惊人的热情,而且显然,喜欢抱人。”
  
  艾格西看起来异常兴奋,而哈利挑起一侧眉毛。
  
  年轻人温柔地笑着,凝视了他一会儿,“我能和你一起么?”他问,抬手指向连接着卧房的浴室和浴缸。
  
  哈利点点头,随即收到一个吻。


注:

下划线代表原文的斜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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