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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蛋哈】Breakeven 第三十八章(非ABO生子) Breakeven

作者:theshizniiit

翻译:srdxfy


39章太长翻到一半气力不济,正好之前作者的话没翻章节数差一就把这章拆成两章,可以凑个整:P


第三十八章


  最终亨利的哭声渐渐消失,而哈利还是被疲倦打败,但显然一秒钟都不想离开他们的宝贝。艾格西从护士那里得到一个无声的许可,他轻轻将亨利放在哈利身边,当哈利积聚起足够的力量侧过身,面朝向打着瞌睡的宝宝,一只手臂环在这个不断扭动的小家伙身上,抱着他时,艾格西不禁开怀地笑起来。
  
  他们就是一道风景。一幅美丽的画。
  
  哈利,在不知不觉睡着前,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暖和幸福,当亨利小小的手臂笨拙地抓着他的手,甚至当小家伙闭上眼睛,在他父亲身边睡着后也没有松开。
  
  艾格西低头看着他的小家庭,努力试图控制他的心跳不要激烈到爆炸。
  
  医疗部几乎是空的,除了一位护士负责检查仪器,并且不时过来查看,以防他们需要她。病房里光线昏暗,窗外月亮已经高高升起,午夜的天空呈现出一片深邃的蓝色。
  
  一切是如此静谧、安宁,和两个小时前形成鲜明的对比。艾格西应该也很累了,但他没有。他只是伸手轻轻顺过哈利凌乱的头发,一只手指沿着亨利柔嫩得仿佛天鹅绒般的脸颊划动。
  
  他的家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哈利在生产中耗尽了力气,亨利则因被带到这个世界而疲惫不堪。哈利和他们的儿子,紧挨在一起,恬静地安睡。
  
  他的人生因他们而完整。一个家庭。他们身体疲倦,头发蓬乱,在黑暗的病房内轻轻地呼吸,渐渐沉入梦乡,好得到一些急需的休息。
  
  他们是如此完美,他们属于他。
  
  ~
  
  “哦,我的天啊!”米歇尔深吸口气,当她静悄悄地走到病床边时,泪水一下子从双眼涌出,“哦,他这么。艾格西,他完美无缺。”
  
  “他真可爱。”洛克希轻声说着,眼睛瞪得老大,“哦,我的上帝。我的教子太惹人喜爱了。他这方面很明显是随了我。”
  
  哈利和亨利入睡差不多十分钟后,艾格西就知晓了现在的时间。凌晨三点。
  
  哈利的产程比他预想的要长,而他终于找到力量把视线从床上依偎在一起的父子身上移开足够长的时间,去等候室里请他的妈妈和洛克希进来。他有些畏缩,她们在外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他已经为此感到内疚。
  
  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妈妈和黛西正睡在等候室的一个软沙发上,而洛克希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他看着面前的景象,微微笑了,上前拿起他们带来的装着哈利和宝宝的衣服和必需品的旅行包,轻轻把她们摇醒。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站在入睡的哈利和亨利周围,轻声对睡着的宝宝说话,而米歇尔的情况则是,努力试图忍住眼泪。
  
  “宝贝儿,他真漂亮。”米歇尔抽泣着,调整在她胯上睡觉的黛西的位置。
  
  “等他醒了我想第一个抱他。”洛克希悄声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抚摸宝宝在睡梦中还抓着哈利的胖乎乎的小胳膊。
  
  “你可能必须得和我妈争谁先抱,洛克希。”艾格西咧嘴坏笑,把包放下来,胳膊肘轻轻推搡了她一下。
  
  米歇尔眼中含泪地笑了,这时护士静静地给他们搬来几个舒服的椅子,如果他们需要可以小睡一下。米歇尔轻轻把黛西放在一个椅子上,接着紧紧地抱住艾格西。
  
  “我太太太为你自豪了,宝贝。”她吸了吸鼻子,“你已经长大了,成了这样一位绅士。一个有爱心和责任心的好男人。我很为你骄傲。”
  
  “谢谢,妈。”
  
  ~
  
  哈利在其他人之前醒了过来。
  
  他眨着眼睛清醒,随着酸痛感迟缓地在身体里游走,映入眼帘的是一圈围绕他病床的椅子。艾格西坐得最近,胳膊支在扶手上,一只手托着下巴,闭着眼睛睡得很熟。洛克希蜷缩在旁边铺着红色天鹅绒坐垫的椅子上。米歇尔和黛西的椅子则并在一起,母女俩恬静地睡着。
  
  这个景象异乎寻常的叫人喜欢。
  
  哈利望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窗外雪花轻轻飘落,直到听到一个极其轻微细小的鼻音,他低头看向亨利,他的宝宝,肉嘟嘟的粉红小脸纠结地扭曲着,接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带着浓浓睡意抬眼看了看哈利。
  
  他垂眼注视着这个自己几个小时前拼尽全力才带到这世上的小东西,感到他的心脏立刻膨胀起来,满满的都是绝对的爱。激烈却温柔,哦,还是如此无条件的。这就是。这是他的孩子。就是那个在夜晚不断踢打,需要他说话安抚的宝宝。那个他感觉到胎动和在体内生长的宝宝。
  
  他在这里,胖乎乎、粉嘟嘟的,睡意朦胧,柔嫩的小脸蛋抬起,两只异色的眼睛不停眨动着看向哈利。
  
  其他人仍在熟睡,整个医疗部寂静无声,哈利逼着自己抬起酸软的手臂抱起他的宝宝,把他搂进怀里,缓缓坐起来,在亨利眨着眼睛看他的时候轻轻摇晃他,小宝宝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被哈利抱在怀里。
  
  “早安,亨利。”哈利柔声说着,轻轻亲吻宝宝的脸颊,“我真高兴你终于出生了,我爱你,比你能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很长一段时间,在所有人都醒来,让病房里充满欢乐的说笑声前,哈利得以在宝宝开心地朝他小声咕嘟时,贴身摇晃他的小亨利。在宁静、明媚的晨光中,他们互相认识对方,亨利盯着哈利,一只小胳膊在空中不太协调地挥动,这让哈利无声地笑了,接着让宝宝的小手绕在他的手指上,紧紧握住。
  
  在这个漫长、神奇的时刻,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小气泡里,哈利低声软语,喃喃念着:“我爱你”,“你是完美的”,“我真高兴你在这里”并且在他的小男孩的脸颊和额头印下一个个轻软、温柔的吻。
  
  这是值得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一点一滴都是。他愿意从头再经历一次,一次,再一次,如果那意味着最终结果是现在这样,他在这里,抱着他的小宝宝。这个他带到世界上的小男孩,不论过程是多么的艰难和痛苦。
  
  他的小亨利。
  
  ~
  
  黛西最先醒来。哈利意识到小女孩恢复了知觉,当她吸吸鼻子,在她一直安睡的绒椅里扭了扭,接着睁开她的双眼,在清晨的阳光中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呵欠。
  
  他晃了晃扭来扭去的亨利,看着女孩眨着眼睛四处张望,直到她看到哈利,坐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布包。她的眼睛兴奋地睁大了,哈利抬手招呼她过去,她轻手轻脚地把自己拉到床上(感觉到了这是一个保持安静会好过制造噪音的时刻),小心地挪到哈利身边,大大的蓝眼睛在中年人和他怀里的小包裹间飞快地来回移动。
  
  哈利设法把她拉得更近,给她看他怀里的小宝宝,裹在毯子里,正好奇地朝她眨眼睛。
  
  黛西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不由自主地轻声吸气。
  
  “他好可爱!”她兴奋地说个不停,在床上轻轻地蹦弹,“他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哈利!他真小,胖胖的。”
  
  “是。”他笑了,“他是很小。不过,他会长大的。”
  
  “多快?”
  
  “你会看到的,黛西小姐。”
  
  “我能戳戳他的脸蛋么?”她悄悄问道,视线从未离开过这个睁着大眼睛望着她的新生儿。
  
  哈利大笑出声:“只要轻轻的。”
  
  她照着做了,非常轻地戳了一下宝宝的脸颊,当肉肉的小脸陷下去,亨利在哈利怀里扭动时,小女孩开心地笑起来。
  
  “他好软。”她深吸口气,“好可爱。我什么时候可以抱他?”
  
  “我恐怕要再过一段时间。”哈利告诉她,“他刚出生不久,还很脆弱。”
  
  黛西点点头:“好的。不过,我能亲他么?”
  
  哈利笑着说:“这个,你当然可以做。”
  
  她眉开眼笑,向前倾身,轻轻吻了亨利的脸颊,宝宝咕哝着朝她眨眼睛。
  
  “我想等他大些,和他一块玩一定很有意思。”她完全是严肃认真地告诉哈利,就像这个事实是地球上最重要的事情。
  
  “我猜是这样的。”哈利笑着对小女孩说。
  
  ~
  
  下一个慢慢醒来的是米歇尔,她立刻冲到哈利身边看她的小孙子,周身的空气都涌动着兴奋。
  
  “他的眼睛可真美。”她抽着鼻子说,“还有一头小卷发!你是一个多么漂亮的小东西。我是你的奶奶。”她补充道,哈利小心地把这个新生儿递给她,看着米歇尔把她的孙子抱在怀里,喜悦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我是你的奶奶,亲爱的。”她柔声念叨,“没错,而你是我的小孙孙,不是吗?哦,你真漂亮,我非常非常爱你。看看你,你可爱极了。”
  
  米歇尔抱着宝宝小幅度地摇摆着,片刻之后,她把他交还给哈利,伴随一丝调笑和一句“我了解这种感受。艾格西出生时,我无法忍受太长时间不抱他。甚至我的家人抱他太久都会让我发疯,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直到我把他抱回我怀里。”她挤了下眼睛,“这很正常。”
  
  哈利感激地看向她,笑着把亨利抱回怀中。
  
  ~
  
  “看看我的小教子!”在米歇尔之后醒来的洛克希喜笑颜开,从病床旁边俯下身,对那个扭来扭去眨着眼回望她的小宝宝亲切地说话,“我会教你怎么打断多到数不清的骨头,小家伙。说真的,我比你爸爸艾格西酷多了。你现在还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就记住这句话,以便将来参考。”
  
  哈利忍不住从胸腔里爆出阵阵笑声,他让洛克希把病床一侧的栏杆降下,这样她可以坐在他旁边抱亨利。她面带微笑,喃喃低语,抱着小宝宝轻轻地上下颠着,眼神温柔。
  
  ~
  
  “为什么没人叫我起来?”艾格西埋怨着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眨着眼想把最后一丝残留的睡意从他的眼睛里挤出去。
  
  “你之前太久没睡了。”哈利开口,抱着亨利朝年轻人微微一笑,“你需要好好休息。”
  
  艾格西揉了揉眼睛,带着倦意地笑起来,当他看到哈利抱着亨利,卷曲的头发睡得蓬松散乱,浅浅地笑着。他的眼中闪烁着耀目的光亮,让艾格西瞬间忘记了呼吸。
  
  哈利是如此该死的漂亮,坐在那里,面上带着柔和的浅笑,抱着他们的宝宝,用那样慈爱和怜惜的眼神注视着他怀中不断扭动的小东西。
  
  艾格西情不自禁,倾身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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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否打搅了?”
  
  艾格西正紧挨着哈利坐在床上,和他们的宝宝粘在一起,他从他的位置抬起头,看到梅林站在门口。
  
  洛克希的脸红了起来,而艾格西打算以后拿这点取笑她,女孩飞快地调整好她的衣服和发型,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就这样睡了一觉。
  
  “不,完全没有。”哈利看着军需官回复。
  
  看到艾格西挥手招呼他,梅林犹豫地迈步走进房间,来到他们的病床前。
  
  “我的上帝。”光头男人看着亨利,感叹道,“他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不是吗?”
  
  ~
  
  医生进来简要地检查哈利和婴儿的情况,当他发现哈利的烧已经退了,亨利的情况也稳定下来(如果不算有点小题大做),认可地嗯了一声。
  
  他们可以回家了。
  
  艾格西扶哈利起身去浴室,中年人很不情愿地放开亨利,把他递给米歇尔。他浑身酸痛,仍然有点累,但淋浴的感觉很棒。不再像一个行星那么巨大也是件好事。
  
  他穿好衣服,然后给动来动去的亨利穿上婴儿连体衫,艾格西给他们的儿子戴上帽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他们没有立即动身离开——每个人都不愿打破这个包括家人和同样被视为家人的好友的小圈子里温暖的氛围——艾格西和哈利将亨利抱在他们中间,洛克希和梅林互相调情,米歇尔和黛西一起开怀大笑。
  
  亨利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而梅林,足够令人惊讶地,是那个把温热的婴儿奶瓶递给哈利的人,他已经提前从包里拿出来并加热好了。
  
  “只是猜到了。”当艾格西朝他嘻嘻直乐,军需官耸耸肩,“婴儿不是总会饿?”
  
  哈利喂亨利吃奶,在小宝宝扭动他的鼻子从奶瓶里喝配方奶时轻轻哼着。米歇尔坐在他身边,轻声对宝宝说话,抚摸他的脸颊。
  
  从亨利出生到他们回到家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小宝宝得到的关爱和亲吻要比地球上任何其他孩子都多。艾格西很肯定这点。
  
  艾格西和婴儿座椅斗争了半天,让哈利直笑话他,洛克希翻了个白眼,几乎毫无困难地把座椅固定好,梅林看着她,仿佛她是一位女神。
  
  就像上一次一样,他们全都坐上出租车回家。梅林走进他们的新家时赞许地点点头。当艾格西带着亨利第一次穿过他们家的前门,宝宝发出一个小小的迷迷糊糊的声音。
  
  虽然他们过的不是普通人的生活,这却是一个普通的节日家庭聚会。米歇尔煮了热巧克力,黛西时不时亲亨利一口,不断在他想要睡着时弄醒他(哈利不禁认为这是他这些年看过的最好笑的事情,仅次于艾格西和汽车座椅的对抗),洛克希和梅林紧挨着坐在沙发上,红着脸交谈,而艾格西正在拍黛西和亨利的互动。
  
  她咯咯笑着戳宝宝的脸颊,在他扭着他的小鼻子瞪她的时候咧嘴笑得更欢。
  
  ~
  
  贾马尔和莱恩没过多久也到了,他们笔直地越过艾格西,直接走到亨利跟前,小家伙正和睡意做斗争,以那种婴儿特有的方式,当他们认为有什么有趣的事正在发生而不想睡着时就会这样。
  
  “喂!”艾格西喊了一声,愤怒地挥手,因为他们只顾一脸惊叹地盯着亨利而完全无视了他,“那你们当我是什么?空气?【注,原文chopped liver,形容不重要、无价值的人】”
  
  “哦我的天啊。”贾马尔深吸一口气,睁大眼睛,“瞧瞧他。他真可爱。”
  
  “他好。”莱恩补充,“哥们,快看他的眼睛!超赞的。”
  
  “甚至连声‘你好’都没有。”艾格西抱怨道,“或者一句‘嘿艾格西,哥们,你好吗?’,难以置信。”
  
  “哦,你可完全不像他这么可爱。”贾马尔指着宝宝说,随后他向哈利问好,和黛西一块逗弄起婴儿。
  
  莱恩走到正在看贾马尔、黛西和亨利玩闹的艾格西身旁,哈利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们。
  
  “我想你有麻烦了,兄弟。”艾格西告诉他,坏笑着朝贾马尔的方向点点头。他看上去绝对是被宝宝吸引住了,莱恩脸色发白。
  
  “操,现在他会想要一个。”他有些畏缩,“我的意思是,我也想,是吧?总有那么一天,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思考着,“我不知道,目前我只想和贾马尔过二人世界。等我们准备好,肯定会要的。”
  
  “那好啊,等你有了孩子,到你带小不点儿回家时,我肯定会无视你们直接走过去的。”艾格西发着牢骚,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莱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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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蕾丝!”,黛西高兴地尖叫,当艾格西打开门迎进笑容满面的美国Kingsman特工一家。史蒂文抱着格蕾丝,听到黛西的声音,小女孩的脑袋转来转去,不停扭动直到她的爸爸把她放下来。
  
  贾马尔和莱恩出现后不久他们就给艾普尔一家打了电话。为什么不干脆把这办成一次派对,把所有的朋友都请来?房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在艾普尔看了亨利,柔声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后,哈利向艾普尔问好,拉她加入谈话中。史蒂文和艾格西发起了一场非常热烈的、关于Kingsman各分部武器和工具的区别的探讨。黛西牵着格蕾丝的手,把她带到亨利那里,开心地看着格蕾丝倒吸一口气说:“他真可爱。而且好小!”
  
  “我就是这么说的!”黛西得意地笑着,和她的朋友靠得更近,两人一起和宝宝玩耍,哈利和艾普尔乐不可支地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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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差不多是一样的。史蒂文和艾普尔将在26号离开英国,当充满活力的卷发小女孩到来,黛西充分利用一切她能支配的时间和她的朋友尽情玩耍。梅林带着礼物和葡萄酒来访,接着洛克希带着礼物出现,她给了亨利一个吻,朝其余所有人微笑。哈利那天开始再次服用他的抗抑郁药。
  
  而现在的情况是如此……美好。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当然,哈利想回去当Kingsman特工,但当他坐在那里,艾格西的手臂环绕着他,他的怀里抱着他们的宝宝,他认为那件事可以再等等。
  
  整个世界都可以为此等待。


注:下划线代表原文的斜体字。


上章三百fo点梗结果并没有人点,灰溜溜地把它删掉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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