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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蛋哈】Breakeven: 之前,之中和之后(之后 片段三)

作者:theshizniiit

翻译:srdxfy


之后 片段三


  “我……哈利!”艾格西颤着声说,“哈利,他在哭——”
  
  哈利走进客厅,发现艾格西正跪在抽泣的亨利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碎玻璃杯。
  
  艾格西看起来……沮丧极了,不知怎的还显得惊恐万分。哈利的眉头皱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艾格西眨着眼望向他,双眼瞪得老大:“我只是……他——他打破了一个玻璃杯,我告诉他离远点,但他不听,我骂了他,因为他就要弄伤自己了,然后他开始哭……”
  
  年轻人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
  
  哈利顿了一下,惊讶和担忧爬上他的脸:“艾格西?艾格西你还好吗?”
  
  年轻人跪在那里,视线在他担心的伴侣和哭泣的儿子之间移动,面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哈利感觉胃好像打了结,因为血色已经从艾格西脸上消失,而他现在开始微微颤抖,但哈利还无法完全掌握问题出在哪里。
  
  “艾格西?亲爱的?”哈利靠近,又试了一次,声音更加柔和。情况很不对劲。艾格西的眼睛瞪得像圆盘一样而且他看起来……好像犯了什么大罪
  
  他脸上的表情混合了强烈的负罪感和茫然无措的恐慌。
  
  亨利放声大哭。
  
  艾格西闪电般地跑开了。
  
  前一秒他还在那里,下一秒,前门砰地一声关上,他就这么……走了。哈利眨了眨眼,他的大脑还在试图搞清楚刚刚到底他妈该死的发生了什么——
  
  亨利吸着鼻子,紧紧抱住他的腿。
  
  哈利伸手抚摸他儿子的头,捋着他卷曲的头发,安抚他。
  
  哈利感觉自己操蛋的错过了什么真正该死的重要的东西,而他正痛骂自己,因为不管那是什么他都应该知道。他不应该是一个间谍组织的头儿吗?操死他的。哈利现在也许最好呼叫梅林辞职算了。
  
  在哈利试着把整件事像拼图一样拼凑起来的时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显然他没有拿到所有的碎片,这让他有些想拿自己的脑袋撞墙。
  
  “亨利,当你爸爸告诉你别碰玻璃,你是不是还是碰了?”过了一会儿,哈利问小男孩,仍在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亨利抽吸着,肉嘟嘟的小脸蛋红红的,歉疚地点头承认:“我吓到爹地了。”说着他又吸了下鼻子,“对不起。”
  
  “没人在生你的气,没事的。只是下次要更小心,好吗?”
  
  亨利抬头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脸颊上挂着泪痕。
  
  哈利把亨利哄睡了,接下来用所有的时间不断给艾格西打电话,直到他真的担忧起来。
  
  所谓担忧的意思是他该死的害怕极了。
  
  为什么亨利哭会引起这样的反应?他之前也哭过。他之前也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惹了麻烦,但艾格西从没有——
  
  艾格西从不是管教他们的人。不在情况严重时。不在事情会导致他们伤心哭泣时……年轻人通常立即把他们交给哈利,而自己则保持距离。
  
  哈利之前从没真正留意到这点。
  
  但为什么?艾格西参与了养育子女的其他方方面面,他的付出和哈利一样多。除了这一部分。
  
  哈利仍觉得自己错过了某些东西,到了晚上九点他还在等艾格西,他正准备叫谁过来看家,自己出去找他,这时他终于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是艾格西,当然。哈利熟知他的脚步声。
  
  哈利最后一次查看睡着的两个孩子,然后摸着黑下楼(他有注意到艾格西连一盏灯也没想要打开)走进厨房,艾格西的剪影立在那里,仍显得紧绷和呆滞。
  
  艾格西知道他来了,他不是毫无理由就能当上间谍,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站在他们昏暗的厨房中央,陷入黑暗之中,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哈利停在门边,担心得要死,因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把他弄哭了。”
  
  年轻人的声音低沉而模糊,但哈利不可能错过事实上他的语调里缠绕着内疚和嫌恶。针对他自己
  
  “他是个孩子,艾格西。”哈利柔声说着,向他痛苦的伴侣走近几步,“他差不多才刚能走稳,他经常哭的。”
  
  哈利几乎就要把艾格西搂进怀里,要求他告诉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他不确定这样做会否有所帮助。艾格西看起来……他以前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但不是——不是因为我。”
  
  上帝啊,他听起来就像他的心正在一点点死去。
  
  “艾格西——”
  
  “而我不——我不能——”
  
  下一刻,突然的,艾格西的手插进头发里,他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被人一拳打在胃上。
  
  “艾格西。”哈利轻柔地唤着,走得更近,但当艾格西感觉到他在靠近而紧张时,他停住脚步,“跟我谈谈,是什么——”
  
  “我让他哭了。”艾格西噎了一下,而哈利惊呆了,因为他听起来像是在哭——
  
  “我把他骂哭了,而我不能——我只是——我没有——”
  
  年轻人抬着手,痛苦地拽着自己的头发,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哈利冲上前,伸出双臂抱住他颤抖、惊恐的伴侣——他的前胸紧紧贴上艾格西的后背——因为哦上帝啊艾格西正饱受痛苦而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哈利将额头抵在艾格西的脖颈后面,不停亲吻那里。
  
  “请跟我说。”他努力尝试着,声音轻柔,同时双臂收紧,再次吻上艾格西的后颈,“亲爱的,告诉我是什么问题。拜托。请跟我说说。”
  
  艾格西啜泣着,更加用力地攥紧他的头发,粗暴地拉扯着。哈利伸手阻止它们继续对艾格西的头皮施加刑罚。
  
  “请停下来。别伤害你自己。跟我说话,拜托。艾格西——”
  
  “我吓到他了。他是我的小宝贝我却吓坏他了。”年轻人哽咽地开口,“我把他骂哭了,而那时看我的样子——”
  
  哦。
  
  哦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现在哈利明白了。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变得冰冷,他只能把艾格西搂得更紧。
  
  “艾格西,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他伤心,是因为他为吓着而感到抱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听我说——”
  
  “我正在变成迪恩,不是吗?”年轻人啐了一口,声音被自我厌恶、泪水和恐惧包裹,“我就是我会变成他那样——”
  
  “不!不对!别说了!”哈利急迫地要求道,“你怎么——”
  
  “我会变成他那样而我他妈的就无法停下来,我是个怪物,他们会害怕我,我会伤害他们,我会伤害你,我会伤害每个人——”艾格西抽噎着,声音嘶哑,支离破碎。
  
  “听我说。”哈利拼命地纠正,“你错了。而你如果认为你会变得有哪里像他,你就是个十足的蠢货,艾格西。明白吗?你永远不会成为他。你和他的距离有整个宇宙这么远,这点我向你保证。”
  
  艾格西摇着头:“我……”
  
  “。”哈利语气坚决,更用力地抓紧他,“听我的。你是个美好、善良的人,对我们的孩子来说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父亲。你是我所知道的最好的人。你一点也不像他,而我不允许你再那样说自己。”
  
  艾格西吸了吸鼻子。
  
  “所以你他妈的再相信这类关于自己的谬论试试。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相信任何关于你的可怕的谣言,那也包括你自己。”
  
  “哈利——”
  
  “我们的孩子崇拜你,因为你那么疼爱他们,当他们看着你,他们看到的是平安和一个无条件爱他们的人。他们看到的是他们的父亲。那个人会一直陪在他们身边,是他们能够信任和依靠的。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都感受到了你的爱,而我绝对不让你有其他的想法。他们奔向你拥抱你,因为你是他们的父亲而且他们知道你非常非常爱他们。比能用言语形容的还要多。”
  
  艾格西逐渐冷静下来,在哈利的怀抱里放松。中年人的前额仍压在艾格西的后颈上,他拒绝放开年轻人,因为他需要艾格西明白——
  
  “你再像那样说你自己。”哈利贴着他的皮肤喃喃低语,声音发颤,“因为艾格西安文?我爱他,而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或者传播关于他的谣言。他自己也不行。”
  
  他们就那样呆了很长时间,艾格西的情绪渐渐平静了,而哈利一直努力试着把他对艾格西的每一点爱都倾吐给这个年轻人,这样他就能够感受到他该死的是多么的出众、多么的迷人。
  
  艾格西在哈利怀里转过身,不顾一切地亲吻他。
  
  他怎能毫无所知?艾格西怎么会这样,他在这里生活,每一天都是如此的忠于自我、表里如一,美好得无与伦比,却不知道他自己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之一?
  
  他把艾格西拉到床上,拉进他温暖的怀抱里,他们的身体紧挨在一起,他贴着年轻人的肌肤不断地低声倾诉着、赞美着,直到他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作者的话:

     哦艾格西。


注:下划线为原文的斜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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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个片段,到此这个系列就结束了,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鼓励和喜爱,也很高兴能借翻译把这篇文介绍给喜欢蛋哈的朋友们。S水平有限,很多地方感觉没有完全表达出原意,大家如果有时间和精力可以再去看看原文。

上次点梗的图我没忘哈哈,这个子博接下来大概会用来放些蛋哈生子相关,如果大家有英文蛋哈文想看翻译也可以提出(其实也没几篇,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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